林蔭目不斜視,視線落在他后肩,看到包扎著的敷料貼還保持著g燥,松了口氣,然后又道:“趙警官,醫生護士囑咐過的話你忘了?傷口千萬千萬不能進水,不能感染,否則會很麻煩。”
趙逾聲:“我知道……”
“知道你還洗澡!萬一不小心碰到水了呢?”林蔭有點生氣。
當余光瞥見床頭柜上那沓文件的時候,還是放軟了語氣,有些無奈:“新的案子你的同事已經及時替上了。”
趙逾聲:“他們已經夠累了…我整天在醫院再不做點事,日子就要被浪費過去了。”
新案子造成的社會影響有多惡劣,他不是不知道,現在他不在局里,底下那群兔崽子做事他橫豎放不下心。
“浪費嗎?醫生說你要是再擅自……”
“嘶——”
林蔭停下來看著他,扯到傷口的趙逾聲沒說話了。
傷口裂開后鮮血如柱,很快染紅了白襯衫。
林蔭板著一張臉,卻怎么也氣不起來,替他按了傳呼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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