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很難使鐘家不憂慮。
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哪里又尋得此樹呢?季家有貴妃,她那幾位兄弟,也絕非庸碌之才。鐘父早些年亦有顆望子成龍的心,奈何……他發愁地看了看鐘渠成,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方一路咋咋呼呼,口干舌燥,此刻已經對著茶壺牛飲起來。
趙楦這件事情,只要圣旨已下,不管誰去說都無能為力了。對于鐘渠成來說,即便直接求到御前,也無法扭轉,只會給鐘家徒增麻煩,他不能蠢到這種程度。
然而沒能實現幫趙楦留京的承諾,他心中始終有愧。
某天,趁著鐘父不在,鐘渠成便提著大盒小包的禮物,偷偷溜出,獨自前往趙府。
馬車輪子滴溜溜地轉過兩條大街三個巷子,漸漸倚在白墻朱門邊。玉蘭花花葉葳蕤,開得極盛,其中一梢探出壁牖,車轍過時,玉盞飄落。
鐘渠成停了車,提著東西躬身跳下來。
趙府的管家正要出門采買,乍見了他,笑著調侃道:"喲,鐘公子,今兒怎么著,是要上我們家提親來呀?"
鐘渠成快步上前,問道:“劉叔,景明在府里嗎?”
"昂,估摸著園里讀書呢。我去喊他一聲?"
“在家就好,喊就不必了,劉叔您忙您的,我自己進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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