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無奈地笑笑,說道:“兔爺兒咱們浣花樓確實有,可一只手都數得過來,決計沒有叫小紅的。要不您跟我說說,在哪兒見的他?”
趙楦蹙起眉頭,抬手指了指:“三樓左側最里間。”
管事聞言臉色微變,稍縱即逝間,又披上了笑靨:“公子又說笑,那是賤妾的臥房。”她故意放低了聲音,媚眼如絲盯著趙楦,指尖點了點衣襟,曖昧道,“若是公子進去過,奴家怎會不知?”
趙楦緊抿著嘴唇,下頜角緊繃,不發一言。
管事媽媽看他仍不死心,嗤笑一聲,說了句跟我來,便領著他上了三樓。
二人初遇的房間內,一切陳設都變了樣,就連桌布穗子的顏色,都從赭石變成了群青,絲毫看不出半點當日的影子。
趙楦沉默地佇立著,心下百味雜陳。
那日所見所感,絕無可能是夢,可是現下這婦人的說辭,又是怎么回事?若那“小紅”當真將他騙了,那對方是何人?這屋子又為何換了陳設?
罷了。
趙楦環顧四周,閉了閉眼,邁步走出房門。
會在花樓出現的男人,若不是男娼,便是嫖客,甚至是打雜的龜公,然而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總歸是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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