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趙楦躺在床上,直愣愣地到了丑時,依舊干瞪著眼與床帳頂兩廂對視。
這酒不喝倒好,一喝卻叫他反復(fù)回想些現(xiàn)下不該想的事來。
一會兒是被翻紅浪的快意,一會兒是季小紅悠悠的說贖身,燥得他心煩意亂,反復(fù)烙餅。最后實在熬不住,喊醒隨侍辟雪燃了兩片催眠的息心香,才如愿會了周公。
第二日,趙楦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出現(xiàn)在眾人跟前。
肖亦如笑問他為何一夜過去成了蚩尤的坐騎食鐵獸。這種事哪里是能說與人聽的,趙楦只笑笑,推說做了噩夢,睡不安穩(wěn),心下卻暗暗羞惱,恨自己不爭氣,不過是個男娼,竟被攪得這樣坐臥不安。
是了,也不過是個男娼,這三百貫,他趙楦便真供他不得嗎?
左不過府里多個小廝,有什么可猶豫的。
趙楦有些氣哄哄地邁步出了家門。
晌午,早已過了朝食的時辰,各個腳店門前顧客依舊絡(luò)繹不絕,汴京無論哪條街,都不缺人聲。浣花樓的管事媽媽今日起晚了些,懶得吩咐人重做吃食,恰聽見樓下叫賣胡餅的吆喝聲,便拴了笆斗,里頭擱上幾文銅錢,順著窗戶往下放。
“哎,賣餅的,給我來幾個。”婦人攥著繩從窗戶邊往下喊道。
賣餅的沒聽到她的聲音,笆斗卻砸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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