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楦的嗓音不算得特別動聽,說話時有著符合樣貌的干凈清越,此番壓抑著情潮卻分外勾人。可他卻不愿再出聲。季延川心癢癢,牙也癢癢,始終惦記,他抽插了幾下,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施虐欲,用力扇了飽滿雪白的臀丘一掌,命令道:“起來,背過身去,趴下。”
趙楦吃痛,抬腳欲踹,卻被季延川寬大的手掌一把握住,對方眼眸黑沉沉地盯著他,像盯著獵物,盯得趙楦有點發毛。
這姿勢實在太像畜生野合,趙楦心中難免有坎,猶豫許久仍不肯動作,只蹙著眉,無聲表示抗議。季延川便停了下來,專心握著他細瘦的腳踝褻玩,還從床頭摸出一卷系著數個小銀鈴的紅繩往上綁,趙楦本就膚色白凈,體毛稀疏,紅繩映襯下更顯得膚如凝脂,鈴鐺隨著動作發出細微清脆的響聲,極具情色。鈴繩被他一寸一寸纏繞在腿上,眼看就要纏到大腿根,纏上某個地方,趙楦才艱難開口:
"······放開。"
“不放。”季延川終于把紅繩末端纏上陰莖。
“不放我怎么起來?”
聞言季延川立刻松了手。
趙楦最終還是克服了那點羞赧,俯身趴下,紅腫的后穴微微張闔,幾線晶瑩黏滑的銀絲順著腿根直淌到膝彎,春光一覽無遺。
季延川摩挲著他細軟瑩白的腰肢,眉眼彎了彎,語調里有著勝利后的得意:“盈盈一握啊,趙公子。”
趙楦耳根更紅了些,回頭剜他一眼:“廢什么話,要弄趕緊。”
鈴聲清脆的搖響,一陣又一陣,宛如花蕊上振翅的蝶翼。床幃里交疊糾纏的兩具身軀,被潮熱的氣息席卷,時不時傳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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