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解構連環的手頓了頓:“小紅。”
趙楦正要問是哪兩個字,對方已經又快速作出了回答:“小人的“小”,紅色的“紅”?!?br>
“......”趙楦嘴角抽了抽,“大道至簡,真正好名字。”
“好說?!奔狙哟☉蝠堄信d致看著趙楦,看了一會兒,突然把手中物什往桌面一拋,站起身,點了爐香,又從置物柜里拎出來一壇酒,朝趙楦送了個媚眼,“既來之,則安之,我對趙公子一見如故,不知趙公子可否賞臉坐下來與我小酌兩杯?”
“此酒名喚‘玉冰燒’,是嶺南一帶的特產,嶺南距此十萬八千里,這酒輕易不舍得喝,趙公子今日可有口福了?!?br>
馨香彌漫,趙楦動了動鼻子,皺眉不語,看見這壇酒,這才想起來自己原先在做什么——他在等人。
是了,摘星姑娘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回來?
自覺久留不妥,他心念一轉,思忖著正好以此為借口離開,于是說道:
“這位相公,實在抱歉,在下并非有意闖入你房中,原是一位名喚摘星的姑娘引我來此,不過她有事要辦,暫離了片刻?,F在想來,或許是她記錯了房間,我這便去尋她,這杯酒,改日有緣再奉陪吧?!?br>
“摘星?她帶你來的?”男人全然沒聽見其他的,只敏感地捉住一個名字,劍眉揚起,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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