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正好今日他與我小娘出門,要在府里,你早見著了,走吧,莫要耽擱。”
趙楦交代隨侍小廝不用跟著,便上了鐘家的馬車。
一路上,鐘渠成似乎異常興奮,嘴不停歇,極盡能事地渲染浣花樓內人物的標致與特別。
花魁姑娘被他反復夸贊了三百遍,還信誓旦旦地向趙楦打包票,說保準跟他在南方見過的所有花樓美人兒都不一樣。
趙楦聽他夸耀心頭好,只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車駕走得快,不多時便抵達了浣花樓。
此刻雖未至晚間,樓內卻早已紅燈高懸,羅帷遍布,中間一張圓臺上樂伎正在演奏,弦樂聲聲,輕歌曼舞,而樓上樓下,狂蜂浪蝶,肥環瘦燕,俱往來調笑。
趙楦在涌上來的紅粉綠絹中艱難前進,心下腹誹鐘渠成所言果然托大,此處與別處青樓相比,哪有什么不同!
鐘渠成一看就是常客,相比趙楦的局促,他面對眾脂粉則左擁右抱,如魚入水。
二人稍等了一會兒,很快便有人來領著他們前往提前訂好的雅間。
甫一坐下,鐘渠成便點了飲月姑娘的名。老鴇卻為難的沖他笑笑:“實在對不住鐘公子,今日您恐怕不能見著飲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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