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春鶯猝不及防和他對視,忙低下頭柔聲應答,略有些怯怯地提起裙擺踏進門來。
趙楦繼續埋頭練字,未及認真去看那幾株開得正艷的菊花,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少女面龐上飛起兩朵羞赧的紅云。
春鶯長這么大,就沒見長得比自家公子俊的人。
她低頭擺弄花葉,心情有些許緊張和雀躍,想起剛才對視時那雙清澈的眼,忍不住偷偷往書案方向斜覷了一眼。不料那頭趙楦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筆問道:
“春鶯,你知道浣花樓是個什么地方嗎?”
嚇得她差點把手里的花瓶飛出去,臉上紅紅白白,嘴上支支吾吾:“公、公子問這個干什么......那、那兒是青樓......”
青樓啊。
趙楦了然的“哦”了一聲,略感無趣地挑挑眉,手中筆尖又繼續龍飛鳳舞起來。
他向來清心寡欲,覺得風月之事也不過如此,因此并不熱衷。當時雖跟鐘渠成他們廝混過幾回,卻從未踏足煙花之地,后面忙于學業,就更無暇認識什么浣花樓洗月樓了。其實若是以往,相比喝花酒,他更期盼些別的活動,不過這回既是朋友相邀,又誠意十足,總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去去無妨。
兩日后,鐘家的車駕晌午就停在了趙府門口。
這鐘二公子是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主兒,趙楦在書房,還沒見著他人,就已經隱隱約約聽到他在前廳一疊聲兒地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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