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才開始輕手輕腳的,幫榻上正疲憊到懶洋洋躺著的人穿衣,并小心出言試探道:“若殿下實在是累的話,不如讓屬下去前廳幫您回了太子殿下,說今日不便見客?”
“……不行!”
誰成想他話音剛落,剛還緊閉著雙眼,一副累到隨時都能困得昏死過去的人。在聽完他的話后,竟又艱難著睜開眼睛。
努力坐直身子搖頭道:“皇兄在外頭等了那么久,見不到我會擔心的。”
聞言,步殺眼底的神色沒來由一暗。
卻還是極為識趣的沒有再提過這回事,幫小殿下將衣服給穿好后,便真如同個與主子之間沒有半分茍且的暗衛一般。默默將人扶至前廳門前,便乖乖松了手,一如往常那般站在主子身后。
“皇兄!”
所說方才是強打起精神來穿衣的話,等這會兒真見了哥哥后,楚淮瑾臉上還真多了幾分精神氣。
剛想同從前那般,撒嬌般的直接坐在哥哥腿上。
但又想到自己這幾日,幾乎日日都要被那狗奴才給肏得穴都腫了。被徹底操開了的子宮口,這會兒都還在綿軟無力的反復收縮著吐著水。
生怕自己才剛坐上去沒多久,便要將哥哥的衣衫給沾濕了。
他頓時便不敢再輕舉妄動的微紅著臉,乖乖挪步到了對方另一側的主位上坐上。后才很是開懷地抬手拉住了哥哥的手,笑著問對方道:“皇兄今日怎得忽然想起來看我了?”
見弟弟看上去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楚淮秦這才微松了一口氣。
好笑著捏了捏身旁人那看上去似乎要比從前更發圓潤的小臉蛋后,方才無奈笑著解釋說道:“聽聞前段時間宏家世子約你一并出去同游,當日你似是因為什么事情而動了怒,與一眾人不告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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