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本就正心虛著。
見對方又同前幾次那般不穿衣服,在腰間掛著條擦布便出來勾引人。當即便找到了借題發揮的理由,微紅著臉,指著那暗衛半裸的身體迅速轉移話題道:“你干嘛又不穿衣服?!”
而對方給他的答案,也依舊從未變過。
“屬下……”步殺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圍在腰間的擦布往上提了提,略顯羞愧得垂著頭小聲道:“屬下沒有帶可以換洗的衣物。”
“……”
的確,就小殿下那副矯情到地上有片泥,都要讓對方背他過去的性子。倘若暗衛真在洗完澡后,又穿著先前那身不知是幾日沒換過的衣裳出來,那他定然是嫌棄到不可能再搭理這人半句的。
他忽然開始有些后悔,當初非要讓這狗奴才住在離自己寢殿那么遠的地方了。
這下好了,連偷個情也偷不順暢,畢竟誰會在上床之前考慮之后穿衣服的事情啊!
一想到自己在被這人操了一整晚之后,還要拖著酸痛無力的身體、屈尊降貴的去幫對方拿換洗衣裳,楚淮瑾便忍不住氣得牙癢癢。
可若是讓別人去的話,那不就暴露了自己讓這狗奴才在自己房里寬衣解帶的事情了嗎?
兩相權衡下,小皇子最終還是咬牙穿上了自己的外衫。并拉上床帳、將那暗衛推到里頭坐著,瞇著一雙勾人的狐貍眼惡狠狠警告對方道:“老實在這兒待著,要是讓別人發現你在我寢殿里裸奔的話你就死定了!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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