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的住處我就進不得了?”
楚淮瑾淡淡掃了他一眼,眸中那‘整個皇子府都是本殿下的’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說完,他便一把將擋在門前的暗衛推開,徑直走了進去。
步殺雖然斗膽提醒了一次,卻也不敢再繼續忤逆主子。只能強壓下面上一閃而過的慌亂,提心吊膽地跟著一塊兒進到房間內部。
好在對方進去之后,似乎并沒有要做些什么的意思。
只不過是略顯嫌棄的打量了屋內有些簡陋的環境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頭問他說:“跟在我身邊拿的俸祿,已經少到連讓你添置幾件像樣的東西都不夠了嗎?”
小皇子心里很是不解。
就算是自己平時挺煩這個狗奴才的,也甚少賞賜他些什么東西。但他一個暗衛,總不至于俸祿低到過的如此可憐吧?
步殺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支吾著小聲憋出一句:“屬下的俸祿……全都攢起來了。”
他沒說把銀子全都存著不花干什么,楚淮瑾也懶得再問。
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罐通體雪白、還帶著淡淡松香氣息的藥膏,拍在了屋子正中央的舊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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