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是起居空間，」梁栩用手電筒照著客廳的角落，接著往二樓上面照：「二樓是團拜的場域、教徒的宿舍，以及張萬妹的辦公室。」
「你來過這里？」
「案件發(fā)生當時我來過幾次。」
往二樓的階梯是充滿年代感的紅綠洗石子，木制的扶手不知為何被人拆除，只剩一個又一個窟窿落在踏階上。在明心真理荒廢的這段期間有不少無聊人士闖入，樓梯的墻上全被人用紅sE噴漆寫滿各種不堪入目的臟話。地板上除了落葉、灰塵以外，堆積著酒瓶、碎玻璃以及空針筒，他們避開腳下的障礙，緩緩踏上樓。越往樓上走，惡臭的氣息越發(fā)明顯。
「所以那個孕婦??」吳秋景斟酌著字眼，一步一步踏上樓梯，「是在樓上過世的？她的Si因是什麼？」
「不用擔心，是在前院的倉庫，明心真理把那里稱為圣殿。」梁栩撥開前方的蜘蛛網(wǎng)：「直接Si因是食物中毒，間接Si因是虛弱，畢竟她被關(guān)了三天，這期間只有喝水跟每天吃一把堅果。」
吳秋景胃部感到一陣經(jīng)孿：「三天？這期間她的家人都沒找被害人嗎？」
「你倒是問到重點了。」梁栩說。
兩人一同踏上二樓，映入眼簾的是寬闊的集會空間，桌椅凌亂地丟棄在角落，中間還有幾件骯臟的棉被與空酒瓶，看起來是有游民在此地居住。濃烈的惡臭來自那團棉被，上頭有一只Si狀凄慘的貓，身軀早已腐爛成一團黑泥。
吳秋景嚇了一跳，猛然地往後縮撞上身旁的人。梁栩霎時抓住吳秋景的單肩防止他跌下樓梯，猶有余悸地問：「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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