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今天不想…”
邢峯道:“接吻而已。”
一眨眼的功夫,黎紀周便被摁在身下堵了嘴。錯亂的呼吸和舌頭糾纏出的聲響占據聽覺,狠戾地宣泄著深入骨髓的渴望。
“舌頭…不…呼唔…”口腔,上顎飽受柔軟又強勢的摩擦,黎紀周整個人酥了半邊,糟糕的情緒被強勢卷走,他無法思考,鼻頭酸澀,眼睛不由自主地濕潤,像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他的軟弱被包裹在一副必須強硬的皮囊之下,看似灑脫的選擇中,是僅自己可見的凄楚。
為一個完全不把他當回事的男人交付身心,因為一句“不會和除您之外的任何人發生關系”而妥協。
好不爭氣。
一點都不像他黎紀周。
狂暴的吻持續了一會兒,逐漸平息,黎紀周被啃得有些麻木,人都呆滯了幾分,經歷了難以言喻的性快感,下腹酸酸麻麻,被揉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算了。黎紀周想,他擁有的從來就不多,哪有事事順意,眼前的一切,他還能抓得住,就已經很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