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您就不能和其他人做了,相對應的,我也不會和除您之外的任何人發生關系,對彼此而言都挺好的,不是么?”
黎紀周聽著,心臟一點點沉了下去。
邢峯說完,長舒了口氣,這種要求,黎紀周不可能答應的。
不過上了兩三次床,就草率地提出想當真情侶,他實在是頭腦發熱過度。
他從沒對誰產生過特別強烈的情感,討厭家族牽絆,更厭惡被控制,他眼里的情感向來懸浮,喜歡一個人的真正感覺,腦內并無記載。
與其唐突讓兩人難堪,或是日后單方面傷害,倒不如趕緊打住。
胡思亂想一通,邢峯唯獨避開了一點——他不想聽到黎紀周口中的拒絕。
黎紀周對他說“膩了”的時候,他是極度失控的,哪怕表現得再圓滑也瞞不過自己的內心。
如果換作“固定炮友”這種無理要求,哪怕被拒絕他也會好受許多,誰都不當真,哄一哄,這事兒也就翻篇了。
兩人都陷入長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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