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以上的,都得算。”邢峯伸出兩根手指,“我們倆,正正好好。”
“無聊,什么規矩不規矩的,你別當人傻。”黎紀周懶得理他。
“沒關系,您可以欠著,只要記得有這回事就好,等您想要的時候,再來找我就是了,在那之前,您說的話,都不作數。”
“我不會找你。”黎紀周把話說死。
然后,嘭。把門關了。
一門之隔,黎紀周當即后悔了,他為什么要把邢峯關在他的房子里。
一門之隔,邢峯電話呼叫外援,“徐總,江湖救急。”
徐子楊還睡眼惺忪,“怎么了?起火了?”
“沒哄好,正鬧分手。”邢峯言簡意賅。
“操。”徐子楊罵了一聲,“你到底干什么好事了?一晚上還沒哄好?先說好了啊,我是站紀周的,你要真有什么對不起他的,我饒不了你。”
兩個自來熟靠喝一回酒建立的友誼,到底不及多年白月光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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