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后悔…”成敏顫著聲,沒了后話。
邢峯深吸一口氣,態度柔和了幾分,“安心把病養好、身體調理好,別再想別的了。”
他目光朝向別處,聚焦后,視野中浮現熟悉的身影。
邢峯的眼睛微微睜圓了,對方同樣發現了他,兩人的視線隔著十米遠的距離短暫相接。
為了照顧到成敏,邢峯特地選了離公司近的酒店。而不久前的黎紀周,恐怕在同一片區域赴了場飯局。
如果能感慨一句,邢峯倒真想說,停車場可真是個風水寶地。
黎紀周沒想到在這種時候也能和邢峯碰面,一邊苦于為什么總繞不開邢峯,一邊又陷入一股惱怒和失望交雜的情緒。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他們做過才多久,這么快又和別的女性在酒店地下停車場抱在一起。
他的眼神露出一絲厭惡,正要拉開車門,被身邊的人開口攔住了。
“哥,你既然沒喝,是不是該順道送送我。”
那人是黎紀周的弟弟紀焳,兩人氣質有些許相似,外貌確全然不同,紀焳身形高大,骨骼也更寬闊,神色中比黎紀周多了一層陰鷙,細看不難發現,他左眼有一道經過數次修復,仍留下淺淡印記的舊傷,從上眼皮向下延伸出近五厘米的長度。他喜歡瞇起的那雙眼中,總是沒有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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