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敏對他的心思人盡皆知,就差寫在臉上,她極容易陷入直線思考,將邢峯對她的拒絕歸結為自己的不足,成年后更是三番五次地試圖越線,邢峯忍無可忍,他答應母親轉攻她要求的專業,前提是成敏要代替他,隨母親一起出國。
清凈日子沒過多久,邢峯很快得知遠在國外的成敏自殘導致感染進了ICU,隨之而來的還有她診斷出嚴重心理問題的消息,成敏表現出的分明就是因邢峯的決絕而崩潰,矛頭理所當然地再度指向邢峯。
邢峯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成敏的行徑影響生活,他在家里的施壓下頹喪了很久,靠兼職男模特的途徑結識了一幫酒肉朋友,日日泡吧與玩咖曖昧,坐實自己“風流”的頭銜,最終也只不過再次證實了——他對那些人沒任何興趣。
再次回歸正軌,已經是大學畢業幾個月之后了,邢峯依然選擇了一份被他那強勢的母親認為極度不體面的工作。
成敏這次回國他早有耳聞,說是成敏狀態已經穩定,希望今后在國內發展,也聯系了醫生為她提供持續的心理輔助治療。
“喂阿姨,是的,已經見到面了。住的地方啊…看邢峯哥怎么安排。”成敏在一旁接起了電話。
邢峯直言道:“我那兒不是很方便住人,給小敏安排了酒店,想住多久都可以,長住的話,房子得再另找。”
成敏忍不住失落,強打起精神,“阿姨,您聽見了嗎?都安排好了,沒事的,我會好好照顧自己,放心吧,醫生那邊我自己聯系……”
邢峯話中夾著嘆息,“有需要我會陪你去的。”
寒暄了幾句才結束通話,成敏木訥地道,“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很惹人厭吧。”
“沒有的事,你別瞎想,先倒倒時差,約好醫生后打電話給我,我可以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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