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肉縫經歷了昨夜的對待,仍在微微腫脹著,敏感到輕輕一按壓一磨蹭就能出汁的地步,在饑渴地收縮翕動。
“黎總監,您最能吃的地方,應該是這里才對?!毙蠉o的手掌包裹著整個小肉苞,反復按揉。
“…不…嗯…唔嗯…”黎紀周捂住自己的嘴,堵住抑制不住的叫聲,靠在邢峯肩頭,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身為上司,在自己的辦公室,縱容公司的員工狎昵地褻玩穴眼,黎紀周已經喪失了任何可以為自己開脫的借口。
一面羞恥得想讓邢峯趕緊結束,一面又極度渴望一種更為強烈的快意。
等到他的汁水泛濫成災,邢峯的手指才不緊不慢地順著肉縫找到了腫脹變硬的小核。打招呼一般在上邊輕蹭了一下,隨后是連續數十次的快速撥弄。
“嗯??!”黎紀周克制不住地仰起頭,他死命咬著下唇,眼中泛起水霧,腳下壓根站不住,顫巍巍地靠在邢峯懷里。
那處已經濕滑過度,讓侵入順暢了許多,水聲自兩人接觸的地方再度擴散開,邢峯的手指開始在穴內小幅地探索,惹得黎紀周倒抽一口氣,無法壓制住體內不斷攀升的快感,他蜷縮著腳趾,一時連呼吸都忘了。
隨著懷中人一聲壓抑的驚呼,邢峯倏地停止動作,黎紀周軟綿綿地靠在邢峯肩頭,大口呼吸。
“黎總監,您又、弄得我滿手都是。”邢峯特地加重了某個字眼,在耳邊傾吐熱氣,“是不是該我了,總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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