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切,他有不少的心虛情緒在作祟,如果非要賴到邢峯頭上,反倒有些叫他無所適從。
難道要怪邢峯讓他第一次嘗到了性刺激,將他未經人事的小縫欺負到軟紅腫脹?欲罷不能?這么……恬不知恥的事情,他怎么可能。
回憶起下身那處被濕潤的舌頭侵犯的感覺,黎紀周竟然微微泛起了濕意,他趕忙撇開那些難言的奇怪念頭。
他努力身居高位,為的就是能給自己最大保護,不論別人怎么看待他,至少沒人敢輕慢他。
至于性和愛,這些不是他人生的必選項,說白了,他還是嫌臟,也還是害怕。
一想他會將那個異于常人的部位展露給誰,黎紀周就本能地畏懼。
哪想到就招惹了邢峯這人,懊悔也好,畏懼也罷,事到如今,黎紀周只有死死端著架子,反復告誡自己,不能在邢峯身上栽跟頭。
黎紀周試圖掙脫,理所當然地發現自己在力量上完全沒有和對方抗衡的可能性。
“你要多少,直接說個數。”黎紀周盡力維持著平淡生冷的語氣。
邢峯沉默了一秒,神色微凜,“拿錢打發人?您覺得我接受么?”
邢峯沉著聲,他的呼吸距離黎紀周很近,似有若無地拂過黎紀周白皙皮膚上的細小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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