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紀周慢速眨了下眼,目光短暫地落在喚他的人臉上,不帶一絲情緒,他鮮少會在這種場合走神。
“您有什么看法?”那人問。
黎紀周稍稍停頓了一下,軟潤的雙唇開闔,淡漠又干脆地道,“我上周參加了高層論壇,根據他們放出的信息,遠不止一家對這兩個項目感興趣,如果我們順利拿下其中之一,保守來看,就有了一個相當不錯的開局,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全力保住當中的一項,不是饕餮開口,我充分相信公司的實力,但天底下沒有這么好的事情。”
“黎總監,印象中您并非是這種保守派。”一旁的高管扶了下眼鏡。
“我自然不是,但我也不愿看到把公司的氣運賭在他人手上,你們所提出的合作供應商,在實際控制上存在不小的風險,第一是對于資質的把握…”
黎紀周的聲音聽起來柔和,風格卻一貫的一針見血,沒露一絲怯。
他一字一句地說完,會場的人短暫沉默了,算是默許了他的質疑。
黎紀周悄悄地松了口氣,對清醒時的他而言,被人發現走神已經是嚴重的失態。
他總是無法自持地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事。
清晨起來身體的疲乏,私密處輕微地腫脹感,都在提醒他,昨晚上經歷了怎樣的對待。
黎紀周酒量差一事人盡皆知,公司里從沒有人,也不敢有人讓他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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