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弟弟厚厚的幾本已經快要完成了。
“小昭,這道題是不是給你講過好幾遍,為什么還是不對,還有不會做的難道不知道問嗎?”
夏昭感覺舅舅的身上乃至每根汗毛都凝著一層冰霜,在這個家里,夏昭最討厭的人大約就是舅舅了。
舅舅的工作一直在底層,每天和舅媽在一處擺小攤子拿著微薄的收入日子稍微辛苦了點,不過舅媽是個開明的人,相比之下舅舅更加古板脾氣也暴躁。
嘩啦一聲,桌子被掀翻了過去。小小的木桌經不起折騰連帶著上面的鋼筆也一起被打飛。
夏辰呆呆的把筆停了看向姐姐那里。
舅舅額角青筋直跳暴躁令他本能的失去控制,什么也不說的站在那里。
夏昭委屈的不行,不明白為什么不寫作業就要把桌子掀翻連同她剛買的鋼筆一起在這里被折斷。
一股委屈勁止不住的漫上心頭,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盡管弟弟看起來比她淡定了不知道多少,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任性把自己的憋屈勁發泄出來。
從小在家就沒人這樣對她發過這樣大脾氣,她覺得所有大人理所應當的會縱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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