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朝著他走過來。
這個香味……是……
許辭雙腳釘在原地,大腦不受控制地僵住,停止了運轉。
他看不到人,只能在黑暗中描繪她的身形,猜測她從浴缸中出來,有沒有穿上東西。
香味在距離他只有三十厘米的位置停下,但這個距離足以讓他心神晃蕩。
他不回答,她就繼續問:“還是說,你把我當成犯人了呀?”
“……不是。”
兇手是男X,報警人在電話里已經說明了。
“那你怎么闖進來?”她嗓音軟綿,聽得人骨頭發sU,“警官,你不知道nV孩子在洗澡,是不能隨便進來的嗎?”
她一步步地走過來,他m0著黑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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