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春奴不希望朕來?”華衍似笑非笑。
“不是的,陛下明鑒!”一旁的侍女急忙跪下,“主子自打從貴嬪降為春嬪,就被宮里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奴婢們欺負,以至于風寒多時也不見好,求您體諒!”
“哦。”華衍晃了晃扇子,“莫不是青奴——柔美人的奴婢沒眼色?”
“咳,”越春溪突然猛烈咳嗽起來。
侍女欲上前,卻被華衍揮退。
“陛下……”越春溪氣若游絲,聲音也越發軟媚馴順,“奴知錯了。”
“哦?”華衍挑眉,“我倒是覺得春奴說得很對,你雖是我的奴妾,卻也是個人。”
水眸顫了顫,“奴想通了,床上如何承寵,并不影響床下堂堂正正做人。”
華衍一頓,驀地撫掌大笑,“可笑,可嘆!南越王竟將珍珠作了魚目……你如此識時務,進了朕的后宮,倒像是可惜了。”
“不可惜。”越春溪俯首,“若非這些歷練,奴一輩子也想不明白這點。”
“很好。”華衍擊掌,“即日便將春嬪升回貴嬪,一應待遇同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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