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在遇到你之前,話最多的時候是在庭審辯護時,又或者在每周的例會上。翟星經常跟你說,左然的戀愛程序還在開發,而你就是那個建設程序的人,你要時不時敲幾串代碼進去潤色完善,不然時間長了就要生銹的。
你看著面前年少的他也是如此,有時在家打個照面都難免臉紅地支支吾吾。
“林場?是你去挑紅豆樹的林場?”你想起左然在表白的時候送你的紅豆骰子項鏈,當時他提過這件事,于是轉過身問。
少年向你投來疑惑的目光,繼而才點頭:“姐姐你知道?”
你也不遮著掩著,說:“當初哥哥跟我表白的時候,就取得那紅豆樹的豆子給我做了一串項鏈。”
少年嘴角沉了沉,眼眸間覆了一層暗色,他心中吃味,明明想說些有趣的事給姐姐聽,怎么反而被他人占去了風頭。
他收斂起自己的情緒,已經不是三歲孩童要爭著吃糖的年紀了,“這樣嗎?我到時候可不可以看看那串項鏈?”
“當然可以,回家……”話語間,悶悶的雷聲從頭頂傳來,你抬頭看了眼天,太陽早已不知所蹤,“這天氣預報怎么那么不準,不會下大雨吧?”
一語成讖。
半途而來的暴雨把你們淋個半濕,所幸不遠處有個亭子,你跟左然匆匆跑去躲雨。
幸好出門前帶了手帕紙,你抽出紙就幫他擦拭臉上掛著的雨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