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山勇太的身體內部很柔軟,像棉花一樣,使得性器進去的非常順暢,和硬邦邦健壯的軀體不同,他的穴肉非常下流,比他肏過的秋山君和黑山君還要來的淫蕩,仿佛是天生為此而生的,李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被停止時間的健山君還是一副皺眉不耐煩看文件的模樣,實際上他的臉色已經潮紅起來,整個人顯得非常興奮,而他的眼神還是那樣無所謂與他此時此刻的身體完全不同。
更讓李璇驚訝的是健山勇太后穴順暢的樣子,仿佛經歷了上千百次一樣,穴肉已經熟練到自動箍上這陌生的性器,分泌淫液,和秋山凜黑山哲人剛開始略帶干澀緊致的感覺完全不同,真是沒想到啊,看起來健壯而高大的健山君實際上是個被開過苞的婊子?私底下被不少男人上過?
李璇無不惡意的想,他是從來沒有想過健山勇太和他是同一類人,該說他裝的好呢,還是說他這副模樣完全令人聯想不到那種男人胯下放蕩尖叫的類型。
李璇覺得刺激,是的,他可能撞破了一個討厭的人苦心積慮瞞下的秘密。
真是有意思。
李璇無法控制自己的笑容,邪魅看著黑山哲人一副狂亂放蕩的模樣,此時的他呼吸急促,眼神發亮看著李璇和健山勇太相連的部位,神經質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可怕。
“黑山君,你和我都想錯了呢。”
“你的朋友健山勇太居然是個婊子,被男人上爛的婊子。”李璇非常開心,他一邊抽動著胯下,一邊將這個事情告訴他的朋友們,黑山哲人和秋山凜都愣了一下。
“你們居然都不知道,真是太可惜了。”
他已經想到怎么玩壞健山勇太了,他那么那么想不讓他的朋友知道他的事情,把他戳破,甚至……豈不是更有意思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