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曾經的守護神,現在要嫁兒子為妻了。
元魏撫摸著元瑯的疤痕,愛憐地從下滑去,元瑯溫順地躺了下去,隨著了元魏了的手逐漸張開了大腿,露出里面的私處讓大家觀看。
陰莖早已在元魏進來的時候勃起,那黑色的草叢為了今夜洞房花燭早已剃去,深紅的雌穴完完全全暴露在大家面前,紅腫、尚未閉合的可憐雌穴在眾人面前漸漸流下透明的汁液,濕潤地整個陰戶都是亮晶晶,一看就讓人知道是個被肏熟的屄。
“沒想到城主也是離不了男人的騷貨,看這屄,看到沒少自己玩。”那個曾經仰慕元瑯的客棧老板,家中恨不得供起來燒香的他,如今也是對元瑯的私處評頭論足,眼睛是一刻也沒離開過元瑯豐滿的奶子和熟透的私處。
“閉嘴吧,現在是城主夫人,早就沒有什么元瑯城主了,現在是一只男人胯下的雙兒咯!”
“哈哈哈,是的是的,說的沒錯!”
“大家快看,這騷貨的奶子也是真的很大,奶水肯定足,不知道抓一下奶水會不會濺出來!比我婆娘那個干癟的奶子好看多了。”面容愁苦的挑夫走販渴望地盯著元瑯的胸膛眨也不眨,把高高在上的原城主大人和他家又老又丑的夫人相比,就是一種侮辱。
“說不定呢,一會干的時候可能舒服地噴奶了,我們湊近點,說不定有幸嘗一嘗元魏城主的奶水呢!”膀大腰圓的豬肉佬面紅耳赤吆喝大家走近。
這一群三教九流的男人曾經是元瑯的城民,對他百般崇拜的城民,現在卻在他的新婚夜肆無忌憚地侮辱他,當他是一個普通的新妻雙兒完全沒有一絲敬意地在心里褻玩他。
元瑯聽著這些調笑聲忍不住閉上了雙眼,唯有元魏的觸碰讓他放松了些。
“別怕,他們只能看著我艸你。”
是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元魏一個人能碰他,而他們只能嫉妒地看著我和元魏交合,我們深入,我們名正言順,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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