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唯一的獎勵。
顧意舔了一下嘴唇,鼻子似乎能聞到顧柏隔壁冷漠人妻的騷味,眼神勢在必得的笑意。
第二天顧柏從熟悉的鬧鈴醒來,煩躁地按掉鬧鐘,迷迷糊糊一看時間。
?!
9:00!!!
全勤!獎金!沒有了!
顧柏嚇得從床上跳下來,嘶,腳崴了一下,好痛,感覺全身被車碾過似的,尤其是腿,都直不起來了!
發生了什么,昨天迷迷糊糊在公司樓下踏空什么也不知道了,見鬼了。
不過這時候不是急著回憶的時候,趕緊收拾一下出門去上班了。
那個腿啊,比跑了八千米還難受一拐一拐的。
當然,顧柏怎么也不會想到他體內的畸胎瘤哥哥興奮地用他的身體一晚上又是跑又是跳蹦蹦跳跳從地鐵一小時車程徒步蹦跶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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