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的背影停頓下來,摩拉克斯沒有回頭,他吩咐攔住班尼特的侍衛:“打昏他。”
無法容忍。
未曾得知的名字從別人的口中一遍又一遍的念出。
一眾闖入者離去后只留班尼特昏在地上,而在他不省人事的時間里又有一位不明來意的人現身,也不知看了多久。綠色的詩人順著星鐵弦從屋頂落下,然后一邊蹲在班尼特身邊一邊單手撐著下巴,他望著摩拉克斯消失的方向,似是在追尋某個在意的身影,許久沒有動靜。
圣殿重新迎回了天使,摩拉克斯把空長久地禁錮在懷里,全然忘了這些行為有多么逾舉,此刻他才意識到以前的他是多么道貌岸然,想親近少年都要找體面的借口,如果早就這樣……如果早就這樣把人溶灌進身體里,那么殿下,空,就不會再有離開的可能了。
他捏住空的臉頰,指腹蹭過空發紅的眼尾,他的冷靜自持盛不下積攢已久的野心勃勃,泄露出的一點都讓天使有些喘不過氣。然后空就被那滾燙的熱息捕獲,被迫承接了男人極具壓迫感的碾吻。
天使哪里受得了這種親吻?他的嘴巴又麻又熱,舌頭被輕易擒住碾壓,濕漉漉的涎水都被勾走,然后灌入滿腔滾燙的熱欲。
太、太過了!
許久后空才被放開,他攀在摩拉克斯的胸前急促喘息,接觸到的地方一片濕意,全知的眼中倒映著血液洇透摩拉克斯裹纏的繃帶,開始在外衣上大片地暈開。
“放開……你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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