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澤沒幫秦澆水說話,應澗洲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想必秦澆水在晉家過得不過如此,聽說昨夜宋宜臻出事,晉澤二話不說把人帶回了別墅,來時宋宜臻身上裹著晉澤的大衣,在晉澤的懷里畏縮著。
圈里傳了個遍,秦澆水敢說一句屁話嗎?他不敢。
應澗洲語氣尖銳:“嫂子手藝不錯嘛,小臻最近胃口不好,嫂子給小臻做幾個拿手好菜補補唄,小臻愛吃什么、有什么忌口問澤哥就行,澤哥一清二楚。”
秦澆水聞聲抬頭,對于應澗洲的陰陽怪氣直接略過,回應了他開頭的那句話:“謝謝你的夸獎。”
應澗洲一拳打在棉花上,但他不氣餒,繼續說:“誒,澤哥,嫂子愛吃什么你知道嗎?我下次給嫂子帶點來。”他想讓秦澆水知道,晉澤對待宋宜臻和對待秦澆水是有區別的。
晉澤張了張嘴,遲遲未說話,他記得宋宜臻嗜甜,喝白粥要加白糖,但秦澆水愛吃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兩人相處三年,他好像什么都愛吃,給他帶什么他就吃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愛吃,每次吃飯像是做任務一樣,吃飽了就行。
他是不是對秦澆水關心太少了?晉澤望向秦澆水,心中生出一絲愧疚。
晉澤的表情應澗洲盡收眼底,他倒要看看秦澆水如何反應。
秦澆水放下筷子,單手拄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我不挑,吃的話我愛吃貴的,什么東星斑、黑金鮑都可以來點。”
應澗洲嘴角一抽,踩了黃未一腳示意他來說,吃的正歡的黃未腳尖一疼,連筷子都沒握住從手中滑到地上。
“不用撿了,我給你重新拿一雙。”秦澆水起身去廚房拿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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