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仲?!?br>
父親異常溫柔的口語,像催眠似地幽幽地牽進他的腦里心里;像把無形的銳刀,毫不見血地慢慢逼他投降就范。
透過床邊一盞立燈的照射,他瞥見另一頭的墻面上,現出父親駕馭著自己身軀的影子,那夸大而又激越的晃動影像,宛若一部羔羊被撒旦盯上的記錄片,欲逃還留地臣服在牠的膝下。
窗外錯落的樹影隨風擺動,像在暗喻彼此一樣無能為力的悲慘處境。喘息的聲音斷斷續續,亦像在為那遙不可知的未來,獨詠著好自為之的嘆調……
※※※
凌仲希不知道父親怎麼會對自己做出那種違倫背德的行為,就如同他不明白何以父親在對自己做了那種事之後,還能在隔天若無其事地面對自己、面對大家?就好像那一晚如野獸般對他露出貪婪獠牙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不,那種會趁著母親和弟弟沒注意時、悄悄拋露過來的獸慾眼光還是存在的!
那種凌仲希總以為是慈祥父親的關愛眼神,其實早在不知何時就已經變了調?,F在投注在自己身上那雙飽含情慾色相的眼睛,是屬於一個陌生男人的。
要喊那樣一個陌生的男人為父親,凌仲希心中實在有所疙瘩,更甭說是要在床上叫那個壓著自己的男人一聲爸爸??墒撬菬o須厲聲威嚇就能把人震懾住的談笑舉止,卻讓凌仲希沒有辦法去違抗他。
當然他也不敢太囂張地公然做出什麼逾越的行為,不過只要是弟弟外宿、母親出門渡假的夜晚,他必會叫凌仲希進去他的房間,然後又是一番大費周章的洗腦與凈身,狂言妄為的行徑久不停歇。
那一個周末,依舊是個母親外出拜訪朋友的日子,凌仲希帶著渴求的眼神望著母親說:「媽,可以請你今天不要出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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