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凌圣輝在公司附近的郊區租了一棟兩層樓的小別墅,坪數不大,但也夠兩個人住了。因為才剛入住,除了基本的家具設備,其余的場域就是空蕩蕩的,比起仲希目前住的地方還略顯得單調與不足。不過那不打緊,等到把仲希接到自己這兒後,他想添加多少東西都隨他高興。
那天看見他跟自己父親一起親密地回到他的住所時,凌圣輝氣到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掐著仲希質問他竟然還跟父親在一起,他怎麼能跟自己的父親搞亂倫?
然而仔細思量,他若是跟自己在一起,不也是搞亂倫嗎?重點是,現在他們早已斷絕關系、各個自立門戶,日後不管他是跟自己還是跟父親在一起,都已經沒有法律上的沖突與牽制了。
慶幸的是,還好自己沒有沖動行事,不然事情又要重蹈覆轍了。
事後凌圣輝冷靜下來後思考了一整天,爾後才發覺自己有很嚴重的問題,難怪仲希不想跟自己復合。
當自己撞見那樣的場合,首先的念頭應該是去了解他們的關系,假如他們是同居的情侶關系,那麼會有那種恩愛的畫面也不足為奇。倘若自己冒然沖過去破壞那樣的場面,那麼顏面盡失的只會是自己。再者,盡管自己再怎麼討厭那樣的畫面,自己也沒有理由只針對仲希一個人發怒,如果自己真的愛他,就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地質問他傷害他,而是自我檢討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非得徹底放棄一個曾經深愛過的人?!
回想當初的分手,要是當時自己能夠心平氣和地聽他解釋、接受他誠心的道歉,多些包容與理解,兩人再度重新開始,那麼現在和他同居的人,就不會是別人了。
然而事實卻是,凌圣輝把所有的罪過都歸咎在他身上,自己則當個難以輕易原諒他人的受害者,在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後,遇上仍殘存著愛意的舊歡展開熱烈追求,可惜對方早已心灰意冷、不愿再回頭了。
其實分了就分了,散了就散了,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把心放在一個不肯回頭的人身上,想是這麼想,可是每次見到仲希時,那過去兩人在一起的美好回憶就會涌上心頭,凌圣輝既懷念又向往,根本割舍不下他。
自己真是有夠傻,單單只是為了自己不是仲希的第一個男人而羞辱他、拋棄他,事到如今懊悔過後才想再追回他,可恨的是狡黠的父親早已在這段自己仍為了面子死撐的期間捷足先登,偷偷跟他作聯系,也有可能父親一直從未跟他斷過聯系,所以他們才會有今日仍在一起的景況,而自己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才想要挽回這一切,根本早已錯失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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