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你想罵什麼就盡量罵,只要記得到時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就行,我現在頭很痛先讓我歇一下,晚點我會準備好協議書放在客廳的桌上,當然你不必擔心,筆也會幫你準備好。」
「凌圣輝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堂堂一個宋家千金嫁來你們凌家可不是來受氣的,結婚前你心不甘情不愿的,結婚後又一直擺臉色給我看,不顧家就算了,小孩也不認,我才不要這樣平白無故地離婚,除非你給我精神賠償,不然我叫我爸不要再跟你們合作,然後對外公布你們凌氏企業違約,你如果擔負不起那些損失賠償,我看你還敢不敢跟我談離婚。」凌圣輝對於他們之間的關系始終冷漠以待盡管宋家妶早已心知肚明,卻仍一直不肯放棄,因為她是真心愛著他的,而且她也堅信當初他是因為有著跟自己一樣的心意才娶自己的。
「是誰當初使了手段逼我結婚的要我不斷重覆嗎?況且宋小姐,你該不會忘了我曾跟你說過,我公司都可以給你了,我還會在乎公司的虧損與否嗎?我孩子都可以不要了、被你搞壞的名譽我也沒有什麼好維護的了,你說我還會計較那些對我而言根本無關緊要的東西嗎?」
宋家妶難以置信凌圣輝所說的話,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公司的未來怎麼可能無關緊要?凌圣輝你根本就是瘋了——」
說實話,沒有仲希在的公司,凌圣輝根本沒有想要為公司打拼的動力,他懷念過去那一段與仲希一起在公司盡心竭力、有苦有笑的平凡日子,職位的高低或許對仲希而言有著某種意義上的重要性,但對他來說只是個職稱而已,他所追求的是跟共事者為了目標一起同進同出努力奮斗的過程,仲希要是不在,再高的職位再好的業績,對他來講都沒有意義。
他心如死灰地說道:「所以我才說你可以罵我指責我、給我冠上任何的罪名,我的人生任由你們的私欲搞到喪失自我,你說我想爭取些什麼、你們會給我想要的嗎?」
「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你想要什麼?」
「我沒說過嗎?若我現在說出口,你就會成全我嗎?」
宋家妶擔心他所想要的、是自己所懼怕的,所以她不敢輕言允諾,只能暫時轉移話題。「芊芊最近回到她外婆家,我媽說她已經會爬了,你要不要抽個空我們一起回我媽那兒,看看芊芊好不好?」
「宋家妶,我承認我自己也有錯,我不該意氣用事參與你們的結婚計畫,但你們可是這個愚蠢計畫的主導,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這一點我絕不想被你們拖下水,還有無辜的芊芊,她也因為那個愚蠢的計畫而被迫生下來,被要求面對一個對她沒有感情的父親,適可而止吧,別再拿她用來當作要脅我的工具了。」凌圣輝并非不喜歡小孩,只是對於一個使計搞出來逼婚的孩子,他實在是難以產生好感。
宋家妶的語氣一反剛才的強勢,彷佛想博取同情似的,「我沒有那種意思,你怎麼可以那樣說,我覺得芊芊身為我們的孩子誕生到這個世上,肯定是上天的旨意,你就試著跟她相處看看,我相信你并沒有你自己所形容的那麼無情,父愛可以戰勝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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