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過去種種不愉快的經歷與痛苦的回憶卻如眼前的走馬燈一樣,清晰明朗、生動鮮活地貫穿此時此刻的意識,像被什麼怪力牽引的肢體行動頓失了主控權,於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茫然地被拖著,直到被一個強而有力的勁道護住了身子,他這才打住腳步停下來——
「仲希、你在做什麼?!」
那是一聲夾帶著緊張語氣的叫喊,既疏遠又親近、既陌生又熟悉。
凌仲希渾身的顫抖不是因為自己身置在馬路上的車流中,而是緣於自身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他看著理應不該於此時出現在此地的凌圣輝,臉上露出恍神的微笑:「你……怎麼在這兒?」
「說什麼傻話,你才不應該站在這里!走、快過來……」
凌圣輝從剛才在餐廳看著仲希匆忙離開後,本打算今天的糾纏就到此為止,然而走出餐廳後仍是覺得不放心,於是便在走遠的仲希後方追了上去,發現他并未走在返家的路線上,於是決定跟在後頭打探他接下來的去處。
不跟還好、這一跟,竟見仲希似游魂般地胡亂走竄,像喝醉又不像喝醉,心思異常放空的行徑嚇到了凌圣輝。因為擔心他會出什麼事,於是將他跟得更緊些,誰知上一秒才在想他是吃錯什麻藥,下一秒就見他腳步豪邁地走向沒有斑馬線的馬路上,自殺式的行為讓後方響起警告的喇叭聲。
凌仲希對於自身危險的狀況罔若未聞的荒唐舉止,促使凌圣輝連忙沖過去將人拉回,否則後果將不堪想像。
該死,剛才真應該阻止他那樣灌酒!
回到人行道之後,凌圣輝擔憂的關切在凌仲希的耳邊嗡嗡作響,胸腔內不平穩的呼吸影響了他口語上的表達,凌圣輝見狀直覺他的狀態不太對勁,難道是因為剛才喝了酒的關系嗎?凌圣輝知道他的酒量不好,但不曉得副作用這麼嚴重,於是決定今天要一定要親自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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