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仲希,」凌圣輝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在他的公事包里摸索著,藉此轉移仲希的注意力,「等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其實凌仲希剛剛根本不想說出那番自貶的話,可是嘴巴就是不受控地脫口而出,好像這是一個必經的過程,透過再度的語言傷害和人格貶低,方能讓雙方認清彼此的處境與差距,進而徹底分得更開、斷得乾凈。
他對於凌圣輝要拿出來的東西起先不屑一顧,但當東西拿出來擺到他的眼前時,他便覺得過去的那個自己真是一個大笑話,那東西的存在無疑地更加印證了自己的愚蠢與可悲。
凌圣輝滿臉欣喜將手上的藍色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頭兩只款式簡約的男士對戒直截地亮在凌仲希面前。凌仲希不會不清楚這雙對戒的意義,且那還是他當初為了證明自己對凌圣輝的愛而特地去訂做的,然而此刻,這好比求婚的一幕對他來講簡直有如再一次地把他過去的天真愚昧給搬出來嘲弄與恥笑,讓他無地自容到恨不得就此消失掉。
「仲希,這是你為我們訂做的對不對,這代表你是愛我的,所以你才會想要有這樣的一個信物將我們套在一起,對不對?」
凌圣輝很開心地拿出其中一只,試圖拉起凌仲希的手腕,準備將那只戒指套進他的手指中,未料戒指才剛碰到指尖,就被他無情地撥開,戒指當場被甩飛,在吸音效果十足的地毯上落得不知去向。
「這種沒有用的東西,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一反剛才的平靜,凌仲希難得不顧形象地大吼。
非但如此,他甚至在凌圣輝尚處於錯愕之際也把另一只手上的藍色絨盒子給搶了過來,往無人的角落里扔了出去。在凌圣輝失措且毫無頭緒的目光追著盒子被打落的方向時,他不管不顧地拉開椅子起身,直奔餐廳的結帳柜臺。趁著凌圣輝還急於尋找兩只掉落的戒指時,他已快速結完帳離去。
「仲希!」
待凌圣輝終於找回兩只戒指再去追仲希時,只瞥到一個迅速推門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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