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走著,終於平靜下來的小男孩不僅沒有松開手,甚至還將凌隆欽摟得更緊,兩只小小手臂的求救,在他的胸腔里引發驚人的悸動,從那一刻起,這小孩兒明澄純凈的倔眸就這麼平白筆直地望進了他的心扉,怎樣也都忘不了……
「就他吧,愷禎,我們把他帶回家!」
原本完全無意認養小孩的凌隆欽,竟然鬼使神差地這麼說。余愷禎固然有些詫異,卻也同意了這個決定,一來這小孩的年紀剛好符合他們的條件,二來這小孩難得入了凌隆欽這個高冷俠的眼,於是他們當場就辦理好領養手續,回去把家里的童房準備好,在兩周之後,他們將孩子接了回家。
回家後的小仲希除了改姓凌,名字則延續了之前在育幼院時所叫的希,中間名是凌隆欽幫他加上去的,當時的他認為自己是老大,仲希就是老二,故取之。
小時候的仲希相當乖巧聽話,大既是來自於他對自己身分的認知,他有著超越同齡小孩的成熟思想,不調皮搗蛋,盡其所能地滿足這個給他家庭溫暖的養父母對他的期望。
當時凌隆欽說不出這是好現象還是壞現象,但他唯一確定的是,在仲希心智漸漸成長的過程中,身上的性徵也在漸漸地成熟。在仲希進入青少年階段時,他發現自己對這少年產生了異於對兒子的關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他自己也慌於接受的特殊情愫,直至仲希上高中時發育已近完全,他才徹底察覺到自己的荒謬與瘋狂,因為他對仲希不僅有著心理上的傾戀、還有生理上的欲望。
要說他對妻子心存愧疚他不否認,但為什麼還要把那種自得其樂的精神出軌,更進一步升級到喪失道德良知的行為背叛,從最初的動機、到演變的過程、直至最後的下場,余愷禎無疑就是他的共犯。
起初把仲希強行帶進家門的是她,最終把仲希推給他的也是她。
一開始余愷禎還興致勃勃地寵著仲希這個可謂是凌家長男的孩子,然而自從圣輝出生以後,她將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不僅是仲希所受到的關注逐漸減少,就連凌隆欽這個為人丈夫的也遭受到冷落。即便孩子因為進入求學階段而有了閑暇時間,她也都熱衷於貴婦間的社交圈,凌隆欽則把重心投注在工作上,長期下來,兩人愈發變得沒有交集,房事方面也只是久久一次的例行公事。他不禁唏噓,既然她把他當成在圈中層級比較時提高自己身價的炫耀品,那麼他也可以把她當作這場瀕臨崩壞的婚姻中掩人耳目的擋箭牌。
在母親那兒得不到平等的關愛,心思細膩的仲希自然不再強求,轉而將注意力投向凌隆欽身上,以致於他們有過一段算不短的時光緊密相處在一起,直到進入青春期仲希將興致與時間慢慢轉移到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圣輝身上後,他甚至有種悵然所失的感覺,那種感覺不是雛鳥長翅離巢的失落感,而是失去所愛後再也尋不回的凄楚感。
凌隆欽對於圣輝當真就是對自己兒子般地對待,然而在面對仲希時他就無法淡定了。仲希對他來說就是一顆從原石開始收藏的寶物,直到多年以後的某個心血潮來把它琢磨打刻一番之後,就此發現了它的溫潤美好、甚至有愈磨愈耀眼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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