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他又輕輕地在凌仲希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後松開手,拿起剛剛倒來的冰水一口喝完,之後便瀟灑離去,留下凌仲希待在原地一臉的茫然與錯愕。
他就這麼走了?今天什麼都不做?
雖然凌仲希也不是希望他做些什麼,但是一反以往慣例什麼都不做也很奇怪。他總是強勢地招惹自己固然令人十分困擾,但他安分守己的時候卻又隱約讓凌仲希感到格外失落。
自己竟然會感到失落?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為何心頭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愁悵?
這或許是他突然轉換態度讓自己一時適應不良的關系,對,一定是這樣,自己怎麼可能因為他什麼都沒做而感到心頭空落落的,凌仲希不斷地在心底這麼告誡自己……
那日之後,凌隆欽連續三天都沒有來找凌仲希,連白天也未接到半通關心自個家弄得如何的電話,凌仲希心想這也是正常,畢竟監工是自己的責任,屋主不必到場也沒關系。
只是連續三天都沒有凌隆欽的聲息,凌仲希只能說很奇怪,并不想承認自己覺得很空虛。特別是夜晚時一個人待在那麼大的房子里,總會想起凌隆欽厚著臉皮強進他的家,說著厚顏無恥的話語,做著下流可恥的事情。
凌仲希對那樣惡質霸道的凌隆欽總是嗤之以鼻,卻也對這樣留戀在意的自己感到厭惡至極。
正當凌仲希被如此矛盾的情緒搞得心思紛亂之際,他聽到了讓人心臟為之一震的電鈴聲。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方面希望最好不要是那個令人心煩的家伙跑來擾人清靜,另一方面卻又有點期待最好是那個讓人意亂的家伙過來解釋清楚。
他從貓眼瞧出去,果真看到那家伙難得穿著休閑T恤站在門之外,喜怒交雜的心情讓他胸口的大石放了下來後又再度被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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