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來吃吧,這間店的土魠魚羹還不錯吃,土魠魚肉酥脆又大塊,快點趁熱吃!」白桐生的語氣就跟平常一樣輕柔又溫和,好像剛才的那一幕并沒有震驚到他般。
凌仲希覺得白桐生的反應太過平靜,抑或是他認為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大驚小怪?
戰戰兢兢來到桌前坐下,凌仲希看著那碗聞起來很香的土魠魚羹,嚐了一口確實很好吃,正想再吃第二口時,卻發現白桐生在盯著他看,讓他暫時放下了湯匙。
白桐生彷佛看出他心底的憂慮,適時地站了起來,說:「我先去收拾我的東西,你好好吃。」
後來凌仲希雖然繼續吃著羹,卻已經食之無味了。他望著白桐生若無其事地整理著東西,那看似仁慈的體恤行止,實則隱含殘酷的無形壓力,他寧可將事情全都攤開來坦白,接受現實的宣判。
羹還沒有吃完,凌仲希就放下湯匙站了起來,他朝著背對他的白桐生說道:「桐生哥,我知道你看到了我跟凌隆欽在做什麼,對不起,你要說什麼就說吧……」
因為背對著他,所以白桐生的臉上是什麼表情他無從得知,但他確信的是,不愿意轉過來正面對他的白桐生,現在心情非常的不好。
白桐生沉默了半晌,爾後才艱澀地問道:「他就是你當時說所說的,在與前任交往、卻同時跟別人上床的那個別人嗎?」
「……嗯。」遲早都會被發現的,凌仲希坦然地承認。
白桐生終於轉過身來,像似無法置信卻又不得不信的兩難表情,連接下來要問的話也都說得猶豫不決……「那個人,不是你的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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