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竑得知這個消息時,簡直就像世界末日降臨般,憂心得已經開始要變賣自己的家產了。
白桐生對於此事件心里早就有底,呂竑成天存著排擠凌仲希的心思,怕是心不在焉打錯了品項貨號外加沒有再次確認且又沒有做到確實監工的職責,關關疏忽,進而導致無法設想的後果,所以這個結果就只能由他自己吞飲承擔了。
不過白桐生也沒有因此見死不救,他帶著惹禍的下屬多次跟承包商與建材商溝通交涉,雖然基於人情有稍微壓低材料跟人工價格,卻也只是皮毛,不可能讓人家完全免費重施工。
此件失誤折騰了事務所將近半個月,不僅呂竑本人為此消瘦了一圈,身為此案的共同負責人方勤也無法置身於事外,造成整個工作室的氣氛不是那麼融洽,接間影響了其他案子的進度,白桐生心想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決定先幫客戶重新施工,之後再來思索費用的問題。
與此案子毫無關聯的凌仲希,表面上安靜地看著上司與同事們到處奔波勞走,實際上在第一天他得知消息時,就已經開始尋思解決的方案,這是當他還在“孟勒森”時所訓練出來的反射動作,當問題發生時,就立刻啟動危機處理模式,盡管此刻他已不在“孟勒森”。
這一個重大事件從發生到現在大約二個禮拜,這段期間理所當然沒有人會來搭理凌仲希這個入職不久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完全就像被放生了般無人過問。然而這個菜鳥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里卻比任何人都還要動作迅捷地收集資料、分析情勢,準備在大家使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時,才出動自己的招式。
在白桐生召集成員開會、打算把先重新施工再另行籌措資金的想法提出時,總是在旁默不作聲的凌仲希忽然舉起了手:「讓我去跟客戶談談吧!」
他完全無視現場兩位同事驚異中仍夾帶著鄙夷的眼光,堅定地開了口。
方勤聽他這麼說,口氣不佳地駁斥回去:「拜托你這種時候別開玩笑了!」
呂竑雖然也是一臉你別鬧了的表情,但他已沒有余裕再去表示什麼,現在所有的方法都是死馬當活馬醫,只要能夠讓他不必用傾家蕩產來解決此事的辦法他都樂於接受,只不過他認為凌仲希那小子可能還搞不清楚狀況,也不覺得那小子會那麼好心來幫他。
凌仲希沒有理會方勤的嘲諷,將臉轉向白桐生,用眼神向他請示。
白桐生聞言當下也是感到一陣錯愕,不過很快地就反應過來,凌仲希之所以敢提出他的想法,就表示他鐵定有所準備,他待過孟勒森那種大規模的公司,想必也有一套他們的解決方式,意會到這兒,白桐生倒是有點等不及想看他怎麼跟客戶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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