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被傷得很深很深,才會讓一個平常總是正經八百的人,不得已藉由酒醉的方式來壯膽宣泄。
凌仲希知道自己再作什麼否認都是欲蓋彌彰,增添別人的想像空間罷了,於是便直接承認:「真是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喝醉酒、講醉話或是情緒抒發什麼的,這都是人之常情,很多人一生當中或多或少都會來個幾回,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白桐生的安慰在此時停頓了一下,不曉得是在吊人胃口,還是不好意思說下去。
「只是什麼?」
「冒昧地問一下,凌圣輝……不是你的弟弟嗎?」
凌仲希停下了正要吃下一口蛋的動作,其實他也料到了遲早會被問起有關他和凌圣輝的事,雖然沒有必要有問必答,但是說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畢竟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就當作是在談論別人的事吧,他無奈地笑了笑:「你是想問我,他是我弟弟,又是個男人,我怎麼會和他談戀愛嗎?」
見凌仲希說得直接,白桐生反而緊張起來:「呃、我并沒有其他的意思,而且我對同性交往也沒有偏見,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之前你們兄弟間的相處看起來感情真的很不錯,怎麼就分手了呢?」
「感情這種東西呢,就像一個精工細致的琉璃藝術品,一旦不小心出了點瑕疵,就失去它原有的價值,因為經不起監賞人的零容忍,最後便落得銷毀一途。有時候你想悄悄撿起偷偷收藏,都完全沒有機會……這就是我這段戀情的宿命。再者,我和凌圣輝并沒有血緣關系,我是個養子,本來是要幫凌家傳宗接代、傳承家業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我的事了,人家自己的親兒子就已經做得很好,不需要我了。」凌仲希拿著叉子將盤中蔬果沙拉上的葡萄乾一顆顆地細心撥開,就好像在撥開沒有用途的自己一樣。
白桐生還是搞不清楚他們分手的原因,於是再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如果真有什麼誤會的話,應該是我自己誤會了我在那個家中的重要性,我誤以為自己是個可以率領凌家邁向光明未來的將士,誰知我只是一個隨時會被打落河的小卒,如今誤會都已解開,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別這樣,你就把它想成你在那個階段已經功成身退,現在的你,則將踏上另一段輝煌的路程,那才是你人生真正的開始,至於感情方面,遭遇波折那是在所難免,但我相信最終你還是會遇上一個真心誠意想陪你走到最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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