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第一次的見面,是在一間居酒屋,雖然我很確定當時我們有對到眼,但事後你似乎并不承認,那就算了。我們第二次的見面,是在你們公司所舉辦的慶祝會上,那時我介紹了自己是白格子室內設計師事務所的白桐生,而你是孟勒森建材的凌仲希,我們還交換了名片,這回你該賴不掉了吧!」
白桐生的說法縱使很隨性,卻不會給人隨便的輕浮感,反而有一種愜意自在的輕松感,讓人在沒什麼壓力的親近下適應漸漸縮短的距離感。
不過白桐生的敘述,雖然讓凌仲希回想起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卻也讓他想起了那一場慶祝會上所發生的不愉快、以及當時自己難堪至極的悲涼處境。就算之後他能夠坦然面對那早已既定的現實與無法改變的宿命,然而此刻憶起那時候的慘狀,猶是忍不住地唏噓自嘲起來。
「嗯、好像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我給你的那名片你可以丟掉了,因為也用不到了。」凌仲希原本不想特別強調此事,不過要是沒有提醒對方自己早已不在那間公司,萬一對方哪天心血來潮去那間公司找自己,屆時不就尷尬了?!
「怎麼會用不到?」白桐生果然心存質疑。
「因為我離職了。」凌仲希也很直白地表示。
「怎麼會——那不是你父親開的公司,是你們的家族企業……」
家族企業又如何呢?不是有很多的家族企業起內哄,親戚們斗得你死我活、兄弟間為財鬩墻。即使是親人都會鬧翻了,更何況是沒有血緣關系的人。
要把事情從頭解釋真的太復雜也很麻煩,而且凌仲希也覺得沒有必要對一個才碰過三次面的人透露自己的私事。「因為不適任,就是這麼簡單。」他草草帶過這話題,就算造成誤解他也無所謂。
白桐生盯了他好一會兒,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自己喝得這麼醉嗎?」
要說是也算是,要說不是也不算是,凌仲希不想解釋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於凌圣輝,就只好把事情都歸咎於離職失業那一方面去。「沒有工作了,生活頓時沒有重心,也沒有經濟來源,所以只好借酒澆愁去。」
「是這樣子嗎?」白桐生仍瞧著他,冷不妨地說了這麼一句:「可是你昨晚酒後吐露的,完全沒有半點公司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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