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想起身確認,卻發現頭好沉重,突然起身的下場是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
他的胸口有點不太舒服,悶悶緊緊的,他的肚子也有些不適,像是胃在痛……這時候他才徹底想起來,昨晚他跑出去喝酒,而且還喝了一整夜,後來……後來他就沒印象了,想必是之後有人把他帶離了酒館,而這里,可能就是那個人的家。
凌仲希扶著額頭歇了一下,順便打探著這里的一切,為什麼會確定這是那個人的家而不是酒店的房間,是因為這房里的擺設固然清爽簡單,卻非常具有家的氣息,特別是這床上的枕被床單甚至是隨風輕揚的窗簾,都有一種主人特別偏好的花香洗潔精味,洋溢著富含親和力的芬芳。
透過被單撲來的淡雅香氣,他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這套睡衣也和了相同的味道,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原來穿的衣服都已不在自己的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材質柔軟舒服的男士睡衣褲。
這時凌仲希有點慌了,一來是由於他昨晚喝得爛醉的丑態被看光,二來是因為他被人剝下衣褲的裸體也被看個精光,怎麼回想就怎麼羞恥。
自己昨晚可有說些什麼不合宜的話或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嗎?那個帶自己回家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又為什麼要帶自己回家呢?他現在人呢?
凌仲希環視著四周,試著下床去找自己的衣物,卻遍處尋覓不著,倒是有看到自己的手機跟錢包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他拿起錢包檢查了一下內容物,發現沒有任何損失,頓時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心態真是好差勁,他真該好好地謝謝人家好心收留自己一晚又幫自己換上舒適的衣服,說真的,自從他離開凌家以來,已經有好久沒有像昨晚那般安穩而深沉地睡了一場好覺。
沒有做噩夢,也沒有斷斷續續地驚擾覆醒,雖然腦袋有點昏沉,但精神卻意外地飽滿。凌仲希是有想過自己可能會喝醉,但沒想到會醉到不省人事,還受到了陌生人帶回家中的妥善安置,雖然慶幸沒有遭遇到什麼壞人或歹事,不過仍舊為自己給人造成了困擾而感到羞赧。
然而一直找不到衣物的他愈顯慌亂起來,正抱持著要是真找不到的話、只好硬著頭皮穿著人家的衣服回家,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呃、你起來了……」
在凌仲希因為這個聲音嚇了一跳而猛然回頭時,對方似乎也為他的反應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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