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掉落在房間的何處,無所謂,反正也用不到了。
所謂的心如止水,就是這種狀態(tài)嗎?在經(jīng)歷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神經(jīng)宛若被徹底的麻痹與拔除,之後的什麼事彷佛都無知無覺、可有可無了。
接下來凌仲希如機(jī)械般地打包著東西,整理好之後便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先前的淚痕還擱置在臉上,就像一個無聲的警告,警告他這里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的美夢,夢作完了就該清醒,回到現(xiàn)實(sh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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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仲希的離職手續(xù),就只差董事長核準(zhǔn),其他什麼指派的任務(wù)、交接的工作,全部都轉(zhuǎn)移給部下了,因此程序上不成問題。這事并沒有太多人知道,知道的除了相關(guān)部門的人員,就剩一些平時有在關(guān)注他的人,那些人都很低調(diào)沒張揚(yáng),雖然他們挺他維護(hù)他,但想今後卻不能一起共事了,還是覺得很不舍,於是私下邀約志同道合的同事們,晚上到某間燒烤店為他辦場歡送會。
由於今天是凌仲希最後一天上班,加上他下午請假要搬家,所以在中午過後,他就正式地離開孟勒森了。
相信依圣輝的精明,他不會不知道自己要離職的事,但他卻選擇無動於衷、不聞不問,連一丁點(diǎn)的表面慰留都懶得客套,這更讓凌仲希確信,他是真的不愛自己了。
呵、直到最後一刻都還指望他會來關(guān)切的我,真是太滑稽了!
凌仲希在離開公司之前偷偷地望了一下圣輝辦公室的方向,果然如意料中的平靜與無謂,只有忙碌的同仁穿梭其中,剩下的,就只有自己黯然無聲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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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家時,見母親剛好從樓上走下來,她打扮得很漂亮,似乎要出門。凌仲希起先有點(diǎn)尷尬,畢竟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可說是比陌生人還要陌生,除了同時站在這個屋檐下,便再也沒有任何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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