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凌仲希與父親的情事爆發那天之後,父親不曉得是如何安撫母親的,母親一直沒再跟他說話,他也不斷回避著一直存在的問題,但是他很清楚,問題并沒有解決,即使母親接下來的數天沒有馬上來找自己質問,也并不代表一切都沒事了。
今天,母親藉著父親尚未回國,圣輝也還沒有回家,此時此刻正襟危坐留在那里等自己,他於心了然,該是攤牌的時候了。
「媽……」
出於心軟,也基於禮貌,凌仲希輕聲叫喚母親,卻被她斷然喝止。
「不要叫我,我已不是你媽!在你跟隆欽做了那種事之後,還把我當你媽,你不覺得惡心嗎?!」
余愷禎看似隱忍了多天的怨氣,在此時傾泄而出。時間彷佛又回到幾天前她剛聽聞那件荒唐之事的當下,所有無法容忍的景象以及不愿相信的陳述全部回籠,把她原本就已經高漲的情緒給堆到最高點。
「……」凌仲希知道,母親接下來的所有問話,他可能都沒有辦法給予滿意的回答。
「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在想什麼,你一定是在想我又開始歇斯底里又開始潑婦罵街了是吧?!」余愷禎突然停頓下來,調節了一下氣息,異常平靜地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論你現在怎麼想、或者是我怎麼罵,都無濟於事不是嗎?」
「!」凌仲希忽聞她的這種口氣,像是有大批的烏鴉群飛而來遮蓋了日光之前的平靜天空,有股惡兆將至的不祥預感,讓人坐立難安。
「凌仲希,自你三歲把你從育幼院帶回來至今已將近快二十個年頭了,我不會刻意去表明我們撫養你的養育之恩,你今天用這種離譜的方式回報我們,我也不會再去追究你到底是有何目的,就當是養了條白眼狼,放生就得了。」余愷禎的語氣低沉冷淡,像在壓抑著什麼。
「媽……」凌仲希內心開始惶恐起來,母親這樣開場白,代表更糟糕的話就在後頭了。
「我說過讓你不要這樣叫我,別再惡心我了!」余愷禎不客氣地再度回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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