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不起自己的妻子,但這就是事實,他們想知道事實,他也就只能全盤供出。
凌隆欽一說完,現(xiàn)場馬上落入一陣寂靜中,不曉得是一時反應不及不知云云,還是震驚過度一時語塞。
首當其沖的震驚是凌仲希,他完全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會招認了那一夜所發(fā)生的事。他很清楚,那件事若讓自己來解釋,鐵定沒有半個人會相信。但若是由父親來說明,依他的身分跟為人,不可能會開這種自毀名譽的玩笑,證詞必然充滿了可信度。
父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今天所發(fā)生的事起不了什麼作用,既救不了我,對他自己也有極大的不利……
凌仲希疑惑地看向父親,而父親像是感應到似地也望向他,眼底有種說不出的愁緒一閃而逝,即刻便換上跟平時一樣的威嚴目光,轉(zhuǎn)回到母親的臉上。
余愷禎當真是嚇到了,她想過千百種隆欽可能會推卻或是卸責這糟事的說詞,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倒戈的回答?!
簡直難以置信,隆欽是在唬弄她嗎?什麼叫灌醉對方?什麼叫強迫對方和自己發(fā)生關系?這怎麼可能、隆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就算她覺得自己老公對這個養(yǎng)子和親生兒子有略為不同的管教方式、看著他的眼神也總有些異於對待家人的地方,但那也不代表——
不代表什麼?不代表他對那孩子有特別的情愫嗎?……
隆欽對那孩子有什麼特別的情愫嗎?
余愷禎心頭陡地一震,她突然回想起許多他以前的行徑:同樣的管教小孩,對小輝采取放任方式,對仲希就多方干涉。同樣的賞罰小孩,對小輝是按著教條操作,對仲希卻總有額外的配套措施。同樣的安撫小孩,對小輝是充滿氣概的拍肩力挺,對仲希則是極富耐心的相伴在側(cè)……那種關愛的眼神,若是有特地去留意的話,就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妙之處。
以往她都認為那是因為孩子們的屬性各異,所以才有不同的相處之道,從來沒有想過這些蛛絲馬跡,這些特殊待遇,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對那孩子與眾不同的關注。
余愷禎像被當頭棒喝般地清醒過來,原來她前陣子的懷疑猜測都不是空穴來風,原來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心神不寧都是出之有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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