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只是在假日,就連平常的日子,她已然完全把凌家當她家,把母親完全當成是她媽一樣,討好得樂不可支、侍候得服服貼貼。
通常碰到她待在凌家的時候,凌仲希會識相地找理由出門,但仍會禮貌性地打個招呼再走。按照慣例她也會回以招呼,不過這一天,她卻多說了兩句話,這讓凌仲希非常的不爽,回話也不客氣了起來。
她用著那副依如對待母親般故作天真傻顛的姿態對他說:「仲希哥,每次我一來你就剛好有事要離開,別是排擠我吧?!好歹也一起吃個飯再走,順便嚐嚐我的手藝看看適不適合你的胃口,要不只有圣輝跟阿姨喜歡還是不夠的呢。」
這是擺明了你已經是圣輝的老婆了嗎?凌仲希聞言心里氣極,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你這是當你自己是這里的女主人了?」
不曉得是真嚇到還是裝的,宋家妶可憐兮兮地朝著坐她身邊的余愷禎低下了頭:「阿姨、我——」
經過這麼多天以來宋家妶的蜜糖洗禮,余愷禎當然是站在她那邊了:「小希,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家妶只是好意想邀請你一起吃飯,你這是什麼態度?!」
「三天兩頭地往這兒跑,這意圖還真夠明顯?!瓜肫鹉翘焖蕾嗽谑ポx的懷里,凌仲希就氣不打一處來。
「說什麼意圖,家妶是小輝的女朋友,也算是半個凌家人了,她說這話有哪里不對,倒是你,身為人家的兄長,氣度卻那麼狹小,見人就閃,我都沒有說你了!」
余愷禎也不滿凌仲希說這種幼稚話,護女之心油然而生,順口就教訓了口不擇言的他。
凌仲希因為從小自律自重,母親很少有機會嚴厲管教或對他說重話,但是這些年來,盡管大部分的時間里對他還是和善的,但相較於小時候的那種寵溺與親密,已漸漸不復存在了。
對於這樣的轉變,表面上凌仲希不會顯露什麼失落或遺憾的表象,但在他的內心里,身為孤兒的他其實比任何人都向往親情的圍繞,都渴望親人的關照。他獨立自主,并不表示他就不需要家人的支持;他面無異色,并不表示他就不會在意別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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