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眠了一夜之後,隔天當然還是得上班。凌仲希強撐起困倦的身體起身去梳洗打理、套上正裝,盡管外表看起來端莊得體,但仍掩飾不了那一臉睡眠不足的倦容。
出門去取車的時候,碰巧撞見正去車庫的父親,凌仲希怔了一下,待在一旁預備等著父親先把車子開出去。但父親卻無視他刻意的回避,神色殷切地朝他走來: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凌隆欽舉起的手就要碰到他的臉時,被他顧忌地躲了開。「我沒事。」他說。
凌隆欽蹙起了英氣的劍眉,語氣里夾帶有不容虛應的威嚴,以及微而不察的關切:「你昨天很晚回來是吧,公司應該沒讓你們加班到那麼晚。身體是自己的,可要好好顧好,別為了一些身外之事糟蹋了它,劃不來。」
老實說,凌仲希有點分不清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態看待自己的?是以一個父親的立場,還是以一位床伴的身分?他對自己是出自於真誠關心,還是純粹只是想要自己的炮友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而已?盡管自己已決定不再跟他發生關系了。
事後回想起來,那一天的東窗事發,完全符合了天時地利人和。在那樣的一個時機,那樣的一個地點,就那麼湊巧地被圣輝聽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這其中故意的成分有幾分,恐怕就只有肇事者的心里有數了。
凌仲希心思復雜地望著他,現在追究這些動機與細節,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反正這事遲早要爆發,甚至早知道圣輝對這事的反應這麼激烈,一開始自己就不該答應與他交往。只要沒有一開始的快樂甜蜜,就不會有後來的痛徹心扉。
故事若注定是要這樣的結局,兩人若早確定是經不起風浪的考驗,那麼那一天所發生的事、父親所泄憤的那些話,都只不過是其中的某段插曲而已,那個人,終究還是會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