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結果回報給他,自然是愿意把功績送給他,現在是憑什麼在這里跟我大小聲!」凌隆欽雖然語態平和,但聽得出來其里也壓抑著怒意。
「可是……你說營業課的業務,我以為……他也可以……」
凌仲希腦袋里有些紊亂,雖然當時父親的確是有提起過程序,但這CASE是圣輝幫自己作了最後的CLOSE,自然而然就把所有的文件都交給了他,那時候也只顧著高興成交之事,完全沒有想到父親當初所交代的話——
「仲希,業務同仁跟業務課長,是權利不同的兩種身分,你平時不會這麼胡涂的!」
父親不知是同情還是諷刺的話語,彷佛點出凌仲希的咎由自取與愚不可及,讓他原本就挫敗不堪的心緒,絕望得更加透徹。
他的額間冒著冷汗,欲言又止的雙唇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迫使他不得不咬緊牙根。
想到當時自己還那麼邁力地取悅父親,想到方才自己還興奮滿懷地想要上臺受榮,想了愈多,愈覺得自己像個癡人說夢的蠢蛋……
「……」
此刻他完全無言以對,搞錯程序規則的正是自己,如今在此不明究理大小聲而丟盡顏面的也是自己,往後仍依舊沒有什麼長進地在原地踏步的還是自己,他的人生好像不論什麼事,都是力不從心而且無能為力的,怎麼做都是錯,怎麼走都不對,這樣的自己,到底是站在這個地方要跟眼前的這些人爭什麼呢?
就算真有哪個環節弄錯了,難道就沒有轉圜的余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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