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進去了前端的凌圣輝也有些微的泛疼,他原以為已擴張得差不多了,誰曉得仲希的那里實在太緊,進入并無想像中的容易?!副?,很痛嗎?仲希……」
「你出去……啊……」雖然不想拿他跟父親比較,但是沒有經驗的莽行,難免還是讓凌仲希失聲喊了出來。
凌圣輝沉著臉,卻沒有因此抽身退去,反而俯下身來不斷親吻著他,用手再度撫慰著他,將心中的渴望、與下身的欲望,朝他欲掩還露的性感姿態猛烈出擊、激狂攻進,直到回蕩室內的低喘音,轉為舒服的嘶吟聲。
掌控了情勢之後,凌圣輝把凌仲希的大腿再拉開幾分,讓自己的進入更為順暢,脹然的海棉體隨著周身溫暖的內膜緊緊包覆而益發堅硬,深深抵著讓凌仲希產生強烈反應的深邃核心,欣悅地觀賞著凌仲希因為接納自己而衍生的羞澀行止與表情。
「現在我已全部在你的體內,可以任你擺布羅,仲希……你想要怎麼做?是要慢慢來、還是要激烈一點的?」
耳語般的呢喃,和肌膚相接的觸感,是那麼心驚膽戰地挑動著凌仲希的神經,完全覆蓋了原有的退怯與疼痛,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所給予的各種感官聲效與體驗。
「……」
「你不表示,就由我決定嘍!」
圣輝依言在凌仲希身上極其貪戀地摸索擺弄、翻來覆去,憑藉著充沛的精力與亢奮的情緒,在他身軀的內里與外圍,暢快地來回巡戈、蘊育濕痕。
凌仲希對自己的終於臣服感到萬分的不可置信,對圣輝鐵了心的步步逼進亦是充滿無限的訝異,盡管四肢百骸被折騰個半死,卻也嚐到了將身心交付給真正所愛之人的甘美滋味。與父親那層曖昧不清的罪惡感,似乎也不再那麼拘泥地箝制著他的思維。
承載精神壓力的巨石松脫了之後,身體於是被過度操動的疲累給拖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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