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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委實有些滑稽,卻沒有人覺得可笑。
那邊德里克在和滿頭包的希茨說著什么,從這位性格古怪的大魔法師的表情上分析,他處于“逐漸被說服”的階段;這邊的劍士、弓箭手和奶媽,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響,警惕而無奈地觀察著希茨的表情。
使用希茨制作的魔法陣進行轉移,是他們唯一順利前往委托地點的方式。
希茨的靈魂體氣哼哼地揉著腦袋——即使他根本沒有痛覺——上下打量著眼前氣質冷峻的年輕男人。他的目光挑剔地掃過德里克的法杖,轉向他挺拔而寬闊的肩膀:“一位近戰法師。”
德里克點頭。
“難怪你敢挑戰我。”希茨撇了撇嘴。
德里克:“近戰法師也是法師。不是劍士。”
老爺子當即翻了個老大的白眼。德里克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索性保持沉默。
“魔法陣。”希茨摸了摸下巴,忽然說,“畫個我看看。”
“哪一種?”德里克微微皺眉,黑色眉釘的存在感驟然凸顯。
希茨收斂了那副不愿好好說話的做派,也不為難后輩:“畫一個捕捉、且僅捕捉野兔的。”
德里克就真的臨場發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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