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和要靠光合作用續命的植物似的,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外沐浴陽光,姿態安然。
亞歷克斯也搬了張椅子,坐在布蘭登旁邊,等待隊友自行回血的同時,很有探究精神地進行著十萬個為什么:“你對所有的血都暈嗎?自己的血呢?多大程度的血跡會讓你感到眩暈?血點也會嗎?是暈血還是對紅色比較敏感呀?如果讓德里克把你視野范圍內的紅色轉換成其他顏色呢?”
布蘭登的頭更暈了:“哥們兒,一次一個問題,慢點兒說。”
雞毛蒜皮的細節可以丟在一邊,布蘭登首先回答了最后一個問題:“需要同時消除血的顏色和血腥味。德里克是近戰法師——說老實話,我認為比起施加復雜的法術,他自己上陣打架會更省力。”
奶媽就很同情布蘭登:“為什么暈血還非要成為劍士呢?”
“因為我是第三代‘勇者形象代言人’啊。”布蘭登痛苦地說,“傳統的勇者形象……就是用劍的么。我得符合人設——沒關系,不用同情我,我家超有錢,比起繼承家族財富,這種程度的痛苦不值一提。”
亞歷克斯果斷地起身:“那么我們開始找魔法陣吧。”
布蘭登:“不是,同情消失得這么徹底么?再讓我休息一會兒啊……”
亞歷克斯盯著依然面色慘白的劍士看了兩秒。
好像……確實不能強行架著他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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